不久后,庐顶上,一缕炊烟袅袅升起,给这清幽的山岭添了一分烟火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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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日,清晨,山中还起着晨雾,云深不知处。
「呱呱」
鸟叫声在小院外响起。
片刻后,院内的房门推开,裴山郎从中走了出来,换了套衣裳,整个人与之前数日相比,焕然一新。小院里也是,昨日一天,小院上上下下被他规整了一遍,多了些生活气。
他往外一瞧,就见一只乌鸦站在篱笆上,鸟嘴上衔着一条绳子。
而绳子往后延伸,竟牵着一头灰色毛驴。
那毛驴嘴巴里正嚼吧着某种果子,一双大板牙磨啊磨。
瞧见裴山郎出现了,乌鸦立马扑腾起翅膀,开口说话,
「先生,先生,我家大王让小的带路。」
前天定好的事,看来这只乌鸦就是山君给指派的向导了。
裴山郎出了院门,看着眼前这头专心嚼果子的毛驴,有些奇怪,而且上面有绳子,用手拍了拍,不是什么障眼法,「这山里哪来的驴?」
一听这个,乌鸦灰褐色的眼珠子转了转,叼起刚刚说话掉落的绳子,爪子在栅栏上挪了两下,呱呱邀功道,「山路不好走,需要脚力,这是小的特意...给先生找来的。」
裴山郎听了这话,哈哈一笑,「你这鸟,倒想的挺周到。」
自己正好缺个代步的,心里在想,这鸟怎么学的,怎如此通人情世故。
此时,某位狗头军师深藏功与名。
「绳子给我,你带路。」
「呱呱。」
于是,一人,一鸟,一驴,下山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