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摊了摊手,总结道:“让它们在玩耍中忘记痛苦,在社交中重拾快乐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话音落下。
现场一片寂静。
专家们握着笔,愣在原地。
他们脑海中预想的,是复杂的药物配方,是精密的行为干预流程,是深奥的心理学理论......
结果,就这?
就...这么简单?
“游戏...社交...”幸老喃喃自语,他越琢磨,越觉得不对劲。
“不对!”
他放下了本子,看着林风。
“林园长,不对!”
林风看向了他:“怎么不对?”
幸老接着说:
“抑郁的动物,甚至是严重刻板行为的动物,凭什么会遵从你的意愿,去玩什么丢手绢?”
幸老的话才落,旁边就有专家解释道:
“林园长不是能和动物沟通吗?”
其他专家也是附和:“对啊,林园长能和郊熊、中华犀牛沟通,按理来说,也应该能和普通动物沟通吧!”
“应该是这样,和动物沟通,然后让它们出来玩游戏。这对我们来说很难,但对林园长来说,挺简单的吧!”
众专家你一句我一句,特别像是在学校的时候,同学们因为一个问题而争论。
幸老此时却是看着一众专家,轻笑了一声:
“人类也有抑郁症,你们也能和抑郁症沟通,可你和抑郁症的人说话,他...会听吗?”
这话一出,现场顿时寂静。
本来一个个站林风这边的专家们,直接就愣住了。
“对啊,抑郁症的人尚且无法沟通,动物又如何沟通?”
“特别是,这些动物里,甚至还有绝食的!”
“都已经到了这个程度,沟通已经没有用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