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出生,就被父母给丢弃了。”
虎妈墨雪嗷呜了一声,趴在地上,摆动着尾巴,似乎在想些什么。
白蛇看着它,顿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
【它...它也是?】
林风点了点头。
“是啊,它也是。”
“不止虎妈如此。”
林风拍了拍手,把跟在它脚边的安安抱了起来,放在了肩膀上,白蛇的眼前。
“安安被盗猎的打中了翅膀,哪怕是现在,也无法飞翔。”
林风的目光又落在了院子外,那些被金雕管辖着的群鸟身上。
“那些鸟,也是如此。”
“断翅的、断腿的、应激到拔自己羽毛的,什么样的都有。”
“可它们现在,不也是很开心?”
林风的目光,继续移动,来到了院子的角落。
“哦,对,还有那个二哈。”
“你别看它现在跟个二傻子一样...”
林风刚准备拿二哈举个例子。
却是看到,这家伙还在和德牧嗷嗷叫。
“嗷呜——汪——”
【和你说了多少遍?我是狼,不是二哈!】
德牧:“汪——”
【你就是二哈!】
“嗷嗷嗷——”
二哈气疯了,拼命的刨土。
林风:......
“算了,不提它了。”
拿二哈当例子,那绝对是减分项。
扶了扶额头,林风顿了顿。
“总之!”
林风的视线收了回来,继续看向了白蛇。
“你其实并不特殊,至少在这个院子里。”
白蛇的目光,从刚刚就跟着林风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