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鹅看了过去。
此时的二哈,正悄咪咪的,一步、两步的往外走。
脑袋压低,身子贴着墙根,走得跟做贼似的。
【死鹅,看我想办法弄你!】
【我打不过你,我还不能摇狼吗?】
它要进山。
找它的小弟,七匹狼!
一只鹅再猛,能打过八只狼吗?
今天这口气,它非出不可!
眼看着到了院门,二哈撒丫子就开始跑。
“嗷呜——”
【兄弟们,快来!】
【跟我一起干...】
二哈的嗷呜声,才叫了一半。
“嘎!”
一个白色的身影,就落在了它面前。
还没等二哈反应过来。
“叨叨叨——”
缝纫机又开工了。
橙黄色的硬喙精准地叨在二哈的鼻头上,一下接一下。
“嗷——!”
【鼻子!又是鼻子!】
【别叨了,大哥别叨了!】
【错了错了,我错了啊!】
二哈捂着鼻子掉头就跑,屁滚尿流地冲回了院子。
大鹅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,翅膀收得整整齐齐,步伐沉稳。
路过林风的时候,还昂头瞥了一眼。
“嘠——”
【区区死狗,拿捏!】
林风靠在门框上,看着大鹅像押犯人一样把二哈押了回来。
嘴角都压不住了。
这大鹅…是真好用啊。
要是早来半个月,他至少能少掉三分之一的头发。
那些被二哈刨出来的坑、啃坏的板凳腿、偷走的翻牌盘子…
全都不是事儿了。
“文斌啊。”
林风拍了拍旁边一起看热闹的林文斌。
“这鹅买的真不错。”
林文斌一脸哭笑不得。
“风哥,我本就准备买回来炖鹅的...”
他看了看院子里的大鹅。
此时,这位鹅爷正蹲在二哈旁边,只要这家伙有点动静,就一口叨下。
“谁能想到…这鹅留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