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海之主沉默了一息,然后转头问旁边的合体期老者:“老夫是不是该渡个劫了?”
合体期老者轻轻摇头:“渡了劫就困在天界了,就见不到汐汐了。”
北海之主脸色一僵,二话不说摸出一颗丹药服下,继续打。
——卫苍玄带着三个长老想偷袭。
结果敌方腰间一枚锁仙环自动腾空,金光结界笼罩全身,贴身防御无死角!
无数剑气斩在结界上,只是泛起微微涟漪,连人家衣角都碰不到!
卫苍玄沉默了一息,然后说了一句:“老夫打了两千八百年,头一回觉得自己像个杂耍的。”
温之崖收剑抹了把汗:“这老头到底还有多少库存法宝?”
卫苍玄冷着脸:“人家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,攒了不知道多少家底,你以为都跟咱天剑宗似的,穷得叮当响?”
景元长老发出灵魂拷问:“那您当初为什么不多攒点家底?”
忘机长老一边用扫帚继续戳对敌方防御一边摇头:“阿弥陀佛!说到底,咱宗穷,根子在宗主。”
卫苍玄:“…………”
小黑在我旁边大声补了一刀:“别说攒家底,就他那嘴,要不是出去云游,你们天剑宗早被仇家踏平八百回了,还攒法宝?攒棺材板吧你们。”
卫苍玄头也不回:“老夫听见了。”
小黑贱兮兮:“本座就是说给你听的!你咬我噻~”
——独眼老魔、枯羚老魔带领一众魔界修士、下界散修拼死冲锋!
魔焰滔天,术法乱炸,气势十足!
可敌方又祭出一面万象琉璃伞!
伞面旋转,万法不侵!
所有魔功、术法、强攻落在伞面,全被格挡、吸收、化解!
独眼老魔一边哭一边骂:“呜呜呜~~这老头法宝怎么这么多!他是不是把整个天界的法宝都搬身上了!太难打了吧呜呜呜~~”
枯羚老魔一言不发,竹篙敲在伞面上,弹回来,又敲,又弹回来,反反复复,跟我爹一样执着。
敲到第一百下的时候,镇北真君终于看了他一眼。
大概是觉得这老头挺有毅力,然后从袖子里又摸出一件克制魔修的法宝,朝他丢了过去……
枯羚老魔被那法宝罩住,竹篙举在半空,人定住了,表情从执着变成了茫然。
独眼老魔哭得更大声了:“枯羚!枯羚呜呜呜你怎么了?老夫来救你!”
然后冲上去,也被罩住了。
两个人并排定在半空,跟两尊雕塑似的。
独眼老魔的眼泪还挂在脸上,没掉下来,因为人也定住了……
总之,联军打一个金仙,打了半天,别说伤到他,连人家衣角都没摸着。
逆风败势,肉眼可见!
我看得心里发沉。
这时。
沈清尘一群天骄从巡界司方向飞过来,落到我身边。
他们刚收拾完巡界司那三百精锐,身上还带着点余韵。
苏宁看着空中激战,眉头直皱:“好像有点不够打,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