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待俘虏,管饭管伤,我记着呢。等人散了就送过去。”
我笑了:“谢谢岳宗主,你太贴心了!”
岳圆圆摆摆手,把肩上的白巾扯下来,往锅台上一搭:“谢什么。打仗归打仗,吃饭归吃饭。他们放下武器了,就是普通人。普通人得吃饭。”
他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:“再说了,我这人做饭,就怕没人吃。有人吃,我就高兴。”
我看着他,忽然懂了卫苍玄从来没骂他,不是没原因的。
一个怕没人吃,一个怕没得吃,天作之合。
我朝他拱了拱手,转身往长桌那边走。
刚走两步,岳圆圆在后面喊住我:“哎,小颦儿。”
我回头。
他从锅台底下摸出一个小食盒,递给我:“单独给你留的糖醋排骨。你三师兄说要给你留一盘,我就多留了一盘。”
我接过食盒,笑得眼睛弯起来:“岳宗主,你这人,真上道!”
岳圆圆一挑眉:“这话怎么听着耳熟?”
我坦白:“跟小黑学的。”
他乐了,摆摆手赶我:“快去快去,找个舒服位置趁热吃,别被黑爷看见,不然铁定给你抢半盘。”
“好嘞!谢谢岳宗主!”
我蹦蹦跳跳地提着食盒找了个远离爹娘的桌子坐下。
不是不爱,是不想做夹心饼干。
上次坐他俩中间,我碗里被堆成两座小山,鸭腿都掉在桌上三次,我爹也捡起来吃了三次。
那顿饭吃得我腰都弯不下去,撑着肚子走了半时辰才消食。
今晚我想安心吃顿饭。
找的空位正好在我哥和顾晨光旁边。
顾晨光脸色还有点白,手里端着一碗汤,小口小口地喝。
我哥坐在他旁边,一言不发,但给他夹了一大碗菜。
我坐下,打开食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