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荡回来的时候停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肩头的黑色小黑:“看这龙多黑。”
小黑:“……你这话本座没法接。”
这时,我哥走过来了。
我从秋千上跳下来:“今天不练剑了?不琢磨着超大师兄了?”
我哥走到我秋千旁,往秋千上一坐,长腿伸出去,姿态比我还懒散:“等下练,过来看看你。你回来我还没跟你好好说过话。”
我蹲下来,一只手搭在小焰獒脑袋上揉了揉,它舒服得哼唧了一声:“那正好,我也有事问你。那些出来的邪修怎么样了?”
我哥靠着秋千绳,双手枕在脑后,目光放远了看向落日:
“万仙盟一共收到九十八名报备人数了,和你送出来的名单对得上,一个不少。”
“无过错的,让他们各回各家,该干嘛干嘛去。没有家的,由万仙盟引荐到各宗山脚下的镇子生活。”
“小错的,万仙盟也酌情过了,他们被关了那么多年,该蹲的蹲完了,懒得再追究了。”
我追问:“那丹恒子呢?他怎么样?”
我哥:“万仙盟审了他两天,把他当年的案子翻出来重新审了一遍,找了当年的宗门弟子和证人证物,翻了一堆陈年卷宗。他确实是被人逼到绝路才动的手,那个丹童的事情也有当时的卷宗记录,对得上。最终判他无罪。”
我松了口气:“那他后来去哪了?他之前跟我说想来天剑宗山脚下摆摊卖丹药来着。”
我哥:“他听说了天界对下界掠夺的事,自请为修仙界出一份力,万仙盟就让他去妙丹宗炼丹了,为万仙盟准备备战丹药。”
他顿了顿,“据说他进去的第一天就把妙丹宗的丹房重新收拾了一遍,第二天就开始给弟子们上课,第三天就有人叫他“丹老”了。”
听到这,我笑了。
一个人真正擅长热爱的事,兜兜转转,终究还是会重新回到他的生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