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薇薇对自己看人眼光的怀疑消失了。
毕竟唐爱军这种人,谁沾上他都得脱一层皮。
长脸总算清醒了。
她最担心的是樊大姐跟长脸纠缠不清,如今也放下心来。
随后,她不动声色,请梁冰帮忙查了查樊大姐乡下和女儿的事,发现都属实。
樊大姐的男人确实死了,儿子确实淹死了,女儿确实嫁在京市,女婿确实判了死刑。
梁冰在电话里说,这大姐命苦,人倒是本分,派出所还有她见义勇为的记录,她曾经在冬天救过一个掉冰窟窿的孩子。
齐薇薇彻底放心了。
等她从钟厂长那里添置的新家具都进了屋,樊大姐再来干活儿时,齐薇薇才开口:
“樊大姐,我想请你到这个新院子里来做住家保姆。”
樊大姐正蹲在地上擦踢脚线,闻言抬起头,手里的抹布还攥着,愣愣地看着齐薇薇。
“每月五十元。”齐薇薇说,“一年给你涨两元钱。你干得好,年底另有红包。”
樊大姐的嘴唇哆嗦了两下。五十元。
她在桥头当力工,有一天没一天的,赶上齐薇薇这种菩萨东家,肯出一天两块钱,活计还轻省,但一年半载也遇不到几个。一般一个月能接满10天活儿,都烧了高香了。而且很多人一天只肯出五毛一块的,甚至活计干完了,还要挑毛病,扣除一两毛的。
她一个月也就十几元的收入。
还得管自己吃喝,刮风下雨出不了工就没钱。
而齐薇薇告诉她,她给出的待遇是五十元的住家工,管吃管住,还涨工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