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伤不到她分毫。
半小时后,梁冰的人来了。
这回来的不是普通军人,而是六个穿着防爆服、戴着头盔和防护面罩的战士。
他们训练有素,进门后不由分说,把齐银娣双臂反剪,像拎小鸡一样按在地上。
齐银娣撕心裂肺地尖叫,脸上最大的那个脓包磨在地上,“噗”地一声破开,爆出黄水。
防爆服上立刻被溅了一片,但没人退缩。
领头的小队长冲齐薇薇敬了个礼:“齐主任,人我们先带回部队,交给梁政委处理。”
齐薇薇点头:“辛苦你们。她可能真有传染病,你们回去后把接触面都消毒一遍。”
“谢谢您提醒,梁政委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齐银娣被拖了出去,叫骂声在走廊里一路远去,最后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会议室外安静极了。
吕却斋环视一圈,咳了一声:“散会。今天的事,都别外传。回去好好工作。”
众人散去,吕却斋走到齐薇薇面前:
“薇薇,害怕了吧?”
齐薇薇点头:“给您添麻烦了,吕老。这次是我疏忽了,没想到她会追到单位来。”
吕却斋摆摆手:“不怪你。你一个年轻女同志,摊上这种事,够糟心的。行了,下午的会不开了,你早点回去歇着。那个晾衣夹子的事,我让他们直接打样。”
齐薇薇谢过吕却斋,收拾好东西往外走。
出了工业部大门,她深吸了一口秋日的凉气,觉得肺叶子里那点被齐银娣搅起来的燥热,终于压下去了。
她走到公交站,正打算上车,身后传来吉普车的喇叭声。
回头一看,自己开来停在院子后面的吉普车,此时却停在路边,驾驶座上的男人朝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