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老头子,你闭嘴吧!
这房子的房契可是我的名字,你最好不要惹我,哪天我不高兴了,我把你赶出去!
你睡桥洞去!”
“反了你了!真是反了你了!你个贱人!”
丁维钧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,跟唐甜甜的嘶吼搅在一起,像两把生了锈的锯子在互相拉扯。
“我就是贱人,你能拿我怎么办啊?
死老头子,我早看出来了,你惜命得很。
你去举报我啊,我不怕!
反正我做了两次牢了,我还有什么可怕的?
倒是你,你举报我,我一定咬死你是主谋,你就等着吃枪子儿吧!”
丁维钧没了声音。
巷子里忽然安静下来,安静得能听见远处田埂上一只蛤蟆咕呱咕呱的叫唤。
这安静持续了两三秒钟——然后被一声凄厉的惨叫撕裂。
“啊——你疯了吗?!”
“小贱人!我现在就花了你的脸!我让你再出去勾三搭四!”
众人这时刚好移动到了小院门口。
齐薇薇一个眼神递过去,吕方方已经把怀里抱着的三块砖头往地上一放,右脚猛地踹了出去。他那膀阔腰圆的身形,却灵活得很,正踹在受力点。
门闩咔嚓一声弹开,铁皮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,震得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