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工业是兴邦之本,她希望华国好,这是一种非常朴素的爱国情怀,跟重生无关。
她的手指在图纸上指指点点,语气平淡,从不卖关子,从不故弄玄虚。会就是会,不会就说:“这个我没做过,你找谁谁谁问问”。
高畅和吕方方站在她身后,如饥似渴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高畅把脖子伸得老长,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到图纸上去。
他看到精彩处想记笔记,手忙脚乱地在本子上画了几笔,画出来歪歪扭扭的连自己都认不出来。
他懊恼地把笔往本子上一拍,压低声音对吕方方说:
“我真恨不得有个什么东西,能把老师讲的这些话、改的这些图全给录下来。一个字都不想漏。”
吕方方捧着那个巴掌大的速写本,手下不停。
他的速写功底扎实——小时候拜过师学过几年工笔,后来转画机械图,线条又准又利索。
他跟着齐薇薇做实习生这几个月,硬是练出了一手速记的本事——笔尖跟着齐薇薇的话走,齐薇薇的话音刚落,他这边的要点、草图、标注已经全部落在了纸上。
高畅探头看了一眼他的小本本,上面密密麻麻又清清楚楚,齐薇薇刚才讲的三个技术要点全在上面,旁边还配了简笔示意图,连齿轮的齿数都标得一字不差。
“你就让我抄一份吧。”高畅小声说。
吕方方头也不抬:“好好练速写。”
大部分技术员的想法,平心而论,普普通通。
有几个方案方向是对的,但细节完全跑偏,有几个干脆连基本原理都没吃透就敢画设计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