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说多错,这是她在监狱里学到的第一条规矩。
吕长河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尖碾了一下:“行。上车。”
他转身就去拉车门。
唐甜甜没动:
“去哪儿?”
吕长河的手停在车门把手上。
他慢慢转过头,看了她一眼。
那个眼神让唐甜甜后背一紧——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之前的吕长河虽然不屑,但至少维持着表面的客气。
现在他看她的眼神,像一个不耐烦的大人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,随时可能抬手给一巴掌。
他的声音也是非常冷硬:
“你这女人!让你上车就赶紧听话上车。大街上,我可不想对女人动粗!”
唐甜甜吓了一跳,本能地后退了两步。
动粗?
他要干什么?
这是要把她绑到什么地方去?
一股冷汗从后脊梁窜上来,她攥着包带的手指都开始发抖。
如果现在撒腿就跑,他能追上她吗?
她能跑到哪里去?
街上这么多人,他应该不敢当街动手吧?
吕长河看她那副警惕的样子,忽然叹了口气。
那声叹息里,带着明晃晃的厌倦。
“真麻烦。”
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东西,朝她扬了扬。
是一张纸条,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,边缘参差不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