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敏莉知道。
但她不在乎了。
她心里只想着,要把唐甜甜彻底毁掉,要让父亲再也护不住她。
至于父亲会怎么样,她当然也想了。
此时的她,其实早就被仇恨冲昏了头脑,她根本没有想到,唐甜甜的假身份是如何得到的,她的父亲丁维钧在其中参与了多少。
在她心里,父亲这是被那贱女人迷了心窍,差点犯了错误,最多也就是写个检讨、挨个处分,停职几天。
还能怎样呢?
父亲是很稳的,这只是个小小的错误。
对,这件事,父亲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,父亲被那贱女人蒙蔽了。
“老周,我知道。”丁敏莉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按程序办事就行。”
周正明沉默了几秒,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丁敏莉放下话筒,手不再抖了。
她拿起自行车钥匙,走进雨里,蹬上自行车,往白家胡同方向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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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市纪|委。
周正明挂了电话,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。
他今年五十一,干纪检工作二十多年,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见过。
但一个副市|长跟一个有夫之妇用假身份登记结婚——这种事,他也是头一回遇到。
关键还是已经闹到了派出所,而且是婚姻登记处的人报的案。
事情既然已经进了派出所,就不是谁想压就能压住的了。
周正明站起身,走进了纪|委书记的办公室。
三分钟后,他出来,带上了几个人。
两辆黑色的上海牌轿车,从纪|委大院驶出,在雨幕中驶向白家胡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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