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一旦败露,他这辈子就完了。
当然,这种几率微乎其微。
那个吕凤霞是吕干事的表姐,她早就失踪好些年了。
查,有这个人。
但那破房子周围的邻居早搬光了,现在住的都是些三教九流的杂人,而且换了好几拨了。
最重要的是,没人知道吕凤霞现在长什么样子。
他又在心里给自己顺气儿:
如果不这么做,他就娶不了唐甜甜。
娶不了唐甜甜,他就没有儿子。
他不能没有儿子。
唐甜甜是他不绝后的最后机会了。
这个念头反反复复地在他脑子里转,转到天亮也没转出个结果来。
看到唐甜甜从吕干事的车里跑出来,他露出了一点笑容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深深浅浅的红,撑着伞从雨里跑过来,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,脸颊红扑扑的,倒真有几分新嫁娘的模样。
比上次那个来登记处时蜡黄枯瘦的样子,顺眼多了。
“你今天打扮得挺好看。”他把伞往她那边偏了偏,让她站进自己伞下。
唐甜甜的心情也好了一点。
丁维钧难得夸她好看,这让她刚才被吕干事甩了一下的那点不快消了大半。
她用手理了理被雨打湿的鬓角,扬起下巴冲他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