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前就到了。
女办事员看了一眼齐薇薇的脸色,又连忙往下翻了翻。
“不过——您看这里。手续虽然办了,但人没有接走。唐耀宗和唐耀祖病得很重。那位同志就把他们送去了县医院抢救。现在……应该还在县医院。”
齐薇薇的手指,缓缓松开了。
病得很重。
送去县医院抢救。
抢救。
她来晚了一步,但好像又没有完全晚。
那两个小畜生命不该绝,又躲过了一次。
但至少他们还没有被丁维钧的人带回京市,没有回到唐甜甜怀里,没有重新变成唐家翻盘的筹码。
他们躺在县医院的病床上,病得半死不活。
“县医院怎么走?”齐薇薇放下搪瓷缸子,站起身来。
女办事员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,指着上面标注的路线:“出农场往东,大概二十里地,进县城以后看到最高的那栋灰楼就是了。齐主任,要不我陪您去?”
“不用了。”
齐薇薇接过地图,折好收进挎包里。
她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来,声音平静地补了一句,“对了,那俩孩子的病——是什么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