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维钧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拽回来。
他已经让开了门口的位置,示意她进来。
客厅的灯亮了,灯光照在她脸上,让她无处遁形。
唐甜甜走进房间,站在客厅中央,没有坐。
她知道丁维钧不信任她,刚才那些话只是让他好奇了,而不是信服了。
“我现在的身份,不能找他。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里有种刻意的模糊。
不能找他,不是因为找不到,而是因为“现在”不能找。
言下之意——那个人是存在的,只是她不便联络。
丁维钧将信将疑地打量着她。
他宦海沉浮几十年,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人。
直觉告诉他,这个女人在编故事。
但她刚才说出的那些信息,又的确不是随便什么人能知道的。
唐甜甜看出了他的怀疑。
于是她又说了几件事。
都是时下只有高层才知道的事。
某位部长的调动,某条政策的内部讨论稿,某个重大项目的立项争议。
她前世在齐薇薇的宴会上听过太多这样的八卦,说出来的时候信手拈来,熟得像在说自己家的事。
随着她说得越来越多,丁维钧脸上的怀疑慢慢褪去了。
这些事,不是靠猜能猜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