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我执行秘密任务去了。
我抓了个特务,许斌团伙的骨干分子,刚移交给地方公安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
“这个任务涉密,没经过梁政委的手,所以他以为我是休假去了。”
齐达友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看了凌和平几秒钟,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,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了一些。
他把报纸重新展开,翻到第二版,又折起来放在桌上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也说得通。”
他摘下花镜用衣角擦着镜片,
“唉,和平啊,你不知道,你这一走,发生了多大的事儿啊!”
“我听政委说了,是唐渠绑架了丹丹?”
凌和平问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只是在确认事实而已,
“他为什么要绑架丹丹?”
齐达友把花镜啪地往桌上一搁,嘴唇抖了抖,声音里头终于透出了压抑不住的愤怒:
“唐爱军那个遭瘟的东西,修电表箱,把自己眼睛炸瞎了!
唐渠那个杀千刀的,他绑架了丹丹,要把丹丹的眼角膜换给唐爱军!”
凌和平站在那里,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,像是有人在他耳朵边上引爆了一颗炸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