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,这么大的五步蛇——太少见了。少夫人您太破费了!”
谢晓敏微微红了脸,但好在刚才哭过的痕迹还没退完,不显得更突兀。
她摆了摆手,声音已是恢复了正常:
“关阿姨,您叫我小敏就行。我跟高畅还没打结婚证呢,您这么称呼我不合适。”
关秘书立刻自责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那动作跟刚才高敏之扇自己巴掌时差不多,但不知为何在这个人做来就顺眼得很:
“对对对!我是太高兴了,一时就忘形了。
小敏——来,齐同志,您也来。
先来这边休息一下,等要开席了,会有人来通知的。”
两人被引进了一间客房。
房间不算大,但装修得很讲究——皮沙发,红木茶几,墙上挂着两幅水墨花卉,靠窗的角落立着一盏落地台灯,灯罩是浅米色的亚麻布。
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两个茶杯和一小碟杏仁饼干。
皮沙发很软,坐下去的时候没有任何弹簧的声响。
看来,高老不止请了她一个人。
这明显是提携了——让她在这样的场合亮相,被工业圈里的其他人看到、认识、记住。
她的实验室钥匙在口袋里微微硌着,她的工作证在皮包里,她现在是工业部的研究室主任。
这些资源需要一个场合来让她融入,而高家的晚宴,就是这个场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