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,是真的累。”
齐梅梅喝了一口闻素美端来的茶水,
“但是我觉得自己变了。
以前在医院里,总觉得这一辈子就是这样了——上上班,结个婚,生个孩子,等退休。
说不上哪里不对,但就是觉得缺点什么。
现在我知道了,缺的是一口气。”
她没有细说那口气是什么,但齐薇薇听懂了。
那是一种被需要、被认可、被当成一个人而不是一个附属品看待的感觉。
齐薇薇太懂了。
前世她创办唐氏集团,图的不是钱,是那种“我有用”的感觉。
可惜前世她把“我有用”换来的所有钱和资源,都拱手给了唐爱军。
凌和平一直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。
等齐梅梅讲完训练的事,他才开口。
他没有像别人那样说“坚持就是胜利”或者“当兵就是这样苦过来”。
他问了齐梅梅几个问题——
每天的训练科目具体排了多久?
新兵军医的训练量跟战斗兵种一样吗?
有没有因为你是军医就减轻某些科目的强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