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沪市第一机床厂七三型的,保养得极好。
钳工台、材料柜、绘图桌,一应俱全。
还有一个材料强度测试仪,我在书上看过那种型号,但没见过实物。
吕老把钥匙给我的时候说——‘这个实验室,是你的了’。”
齐达友听得入了神,他的手放在桌上,无意识地做着握绘图笔的动作。
齐薇薇又详细介绍了自己的两个徒弟。
说到吕方方红着脸不敢跟她握手被吕老剜了一眼的时候,一家人都笑了——齐佳佳笑得最响,齐玲玲抿着嘴笑出了眼泪,齐梅梅笑倒在齐薇薇肩膀上。
说到高畅说他爹要请客吃饭时,齐达友郑重起来:“要去!薇薇,一定要去!还要带厚礼去!”
齐薇薇笑着应道:“好,我把爷爷的家底儿都倒腾到工业部去!”
齐达友也笑了,他长长地感叹了一声:“薇薇,你这真的是遇到贵人啦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郑重起来,像是在对齐薇薇说,又像是在对全家人说。
“吕老是一心要栽培你。你想想——给你配了两个徒弟,一个是他的表侄,一个是高应之的儿子。
这是什么意思?
这是把他在工业部的家底儿,往你手里交。
吕方方是吕家的人,高畅是高家的人,这两个年轻人背后站着的,是华国工业圈里最硬的几棵大树。
吕老把他们交给你带,就是把这些人脉、这些资源,都交到了你手里。”
齐达友说着说着,忽然一拍桌子,猛地站起来:
“这样!薇薇,你不是周一要去部里吗?你把爷爷存的那两瓶五八年的五星茅台给吕老带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