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两进的院子,就这样落在了齐薇薇头上。
办完手续,老头儿很开心,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。
“小伙子,你这人真不错,我祝你们一世美满。”
他说着,看了齐薇薇一眼,又看了凌和平一眼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两人红着脸道谢。
老头儿话头一转,脸色沉了下来:“不过,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。当然,这事跟你们也没啥关系,还有点儿晦气。”
齐薇薇心里一紧:“您说。”
老头儿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“老梁和老陆的尸首……”
孙德明忙道:“老哥哥,晴天白日的,你这是说啥呢?”
老头儿瞪他一眼:“让我把话说完!”
孙德明缩了缩脖子,不敢说话了。
老头儿叹了口气,声音低了下去:“他俩的尸首啊,听说是要按无主的条例,给拉到京市一个医院去,给学生们练解剖!”
齐薇薇一阵冷汗,后背发凉。
她想起梁爷爷和陆奶奶,想起他们那双红红的眼睛,想起他们坐在干休所那间小屋里,桌上摆着药瓶,墙上挂着女儿的照片。
他们生前已经够苦了,死后还要被解剖,连个全尸都留不下?
“怎么会这样?我们能做什么?”
齐薇薇的声音发颤。
老头儿认真看她,目光里带着审视,也带着一丝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