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解下裤腰带,那是一根布条编的绳子,不算粗,但够结实。
她把裤腰带甩过房梁,打了个结,拉了拉,确认能承受自己的重量。
然后,她站上一把椅子——那椅子是囚室里唯一的家具,三条腿,摇摇晃晃的。
她把脖子伸进绳套里,闭上眼睛。
踢开椅子。
“咚——”
椅子倒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唐甜甜的身体悬在半空中,裤腰带勒进脖子里,喘不上气。
意识开始模糊。
眼前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,声音一点一点地远去。
她想,就这样吧。
死了也好。
不用再受这些罪了。
她的意识沉入了彻底的黑暗。
但是没过几秒,老太太一个激灵醒了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看到椅子上没人了,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抬起头,看到唐甜甜挂在房梁上,整个人已经僵硬了。
“啊——!”
老太太尖叫起来,声音又尖又亮,在安静的凌晨格外刺耳。
“来人啊!救命啊!有人上吊了!”
她扑过去,抱住唐甜甜的腿,往上托。
但她年纪大了,力气不够,托不起来。
陈大疤被吵醒了,骂了一句“老东西又作妖”,翻了个身想继续睡。
但她的余光扫到了房梁上的黑影,一个激灵坐了起来。
“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