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后退两步,抬腿一脚踹在门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闩断裂,门开了。
几道手电筒的光束照进院子,照进屋里。
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。
院子里一片狼藉,碎砖头、破瓦罐扔得到处都是。
屋门虚掩着,从门缝里飘出一股浓烈的酒气,还夹杂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臭味——像是臭袜子、馊饭菜和人体排泄物混合的味道。
王队长推开屋门,手电筒的光束照进去。
炕上躺着两个人,盖着一条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棉被,正呼呼大睡。
地上扔着几个空酒瓶,还有一堆花生壳、瓜子皮。
手电筒的光照在其中一个脸上——正是唐玉柱。
他脸上还带着伤,青一块紫一块,是凌和平下午打的。此刻他张着嘴,打着震天响的呼噜,口水流到枕头上。
另一个人背对着门,看不清脸。
“起来!”王队长大喝一声。
炕上的两个人毫无反应,睡得死沉。
小周上前,从炉子上的铁壶里倒出半瓢冷水,哗啦一下泼在两人脸上。
“啊!”唐玉柱一个激灵坐起来,抹了把脸上的水,迷迷瞪瞪地看着屋里的人,“谁啊?干什么?”
当他看清是公安时,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又堆起讨好的笑容:“公安同志?你们……你们是找错门了吧?我没干坏事啊。”
他的手在炕上摸索着,似乎想找烟,但只摸到一个空烟盒。
王队长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是唐玉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