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薇薇点点头,眼泪却又忍不住流下来:“我二姐……一直想得挺通的。她说她根本不想生唐玉柱的孩子……她说这是天意……”
她捂住嘴巴,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:
“都是我不好……呜呜呜……
和平哥,是我把二姐逼着不得不嫁给唐玉柱的。
当初唐玉柱设计……玷污了二姐……
他还散布谣言,是我在唐爱军的教唆下,劝二姐嫁给他息事宁人……
我说如果二姐不嫁,全家都丢脸,没出嫁的女儿都要受影响……
这话是唐爱军教我说的,我怎么忍心说出来的?
我真不是人……”
那段往事,是她心中永远的痛。
前世,她到死都在后悔这件事。
可那时候她已经被唐爱军洗脑,觉得唐家的一切都是对的,觉得为了唐家的面子,牺牲姐姐的幸福是值得的。
现在回想起来,她恨不得扇自己几耳光。
凌和平看着她痛苦的样子,心里一阵刺痛。
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格子手帕,洗得有些发白,但很干净。
“薇薇,别这样。”他把手帕递过去,“过去的事已经发生了,我们无法改变。但现在,一切还都能挽回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坚定:“最重要的是,二姐自己想通了。她要报公安,要离婚,要开始新生活。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齐薇薇接过手帕,擦去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