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和平一脚将还想爬起来的唐玉柱踹到墙角,转身冲过来,一把抱起齐玲玲就往院外冲。
唐玉柱却在这时扑向齐玲玲刚才站立的地方——那个手绢包掉在了地上。
他一把捞起手绢包,紧紧护在怀里,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得意:“老子不能输人再输钱!贱人!”
齐薇薇顾不得这些,跟在凌和平身后冲出了院子。
吉普车的车门还开着,凌和平小心翼翼地把齐玲玲放在后座上,对跟上来的齐薇薇急切道:“快上车!扶住她!”
齐薇薇跳上车,让齐玲玲的头枕在自己腿上。
她脱下自己的棉袄,盖在姐姐身上,又撕下衬衣的袖子,擦拭着二姐又开始流血的两只鼻孔。
可是没有用,她身下的血还在流,很快就把她的裤子也浸湿了。
凌和平发动车子,吉普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,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疾驰。
齐薇薇紧紧抱着姐姐,感觉到她的体温在一点点下降,身体越来越软。
“二姐,别睡!看着我!看着我!”齐薇薇拍着齐玲玲的脸,声音嘶哑。
齐玲玲的眼睛半睁着,眼神空洞,她已经听不见妹妹的声音了。
最近的医院是两公里外的轧钢厂职工医院。
凌和平直接把车开到了门诊楼门口,一个急刹停下。
他跳下车,抱起齐玲玲就往里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