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大会开启还有七天时间,李玄苍想要寻找沈青山和黄天源等人叙旧,得到的却是噩耗。
“侯爷,沈师侄和黄师侄他们已经战死了。”
每次和异族作战,狴犴司都冲在第一线。
沈青山他们也没有躲在后方,主动前往战场,尽皆战死沙场。
“他们埋在何处?”
李玄苍少与人结交,沈青山算得上他唯一的朋友。
惊闻噩耗,他心中空落落一片,像是被大石压住一样,心中悲痛,却无从发泄。
故友离世,李玄苍想要前去他的坟头吊唁。
“侯爷,沈师侄他们尸骨无存,宗门只能在英烈场为他们立了一个衣冠冢。”
狴犴司的人每天都行走在死亡边缘,随时可能牺牲,连尸体也留不下。
狴犴司只能为这些战死之人立一个衣冠冢,以此纪念。
“带我去吧!”
“侯爷随我来。”
李玄苍很快来到沈青山的衣冠冢旁,五味杂陈,不知道是何心情。
脑海中不断闪过和沈青山相识相交的片段,现在一切都成为过往云烟。
“我知道你会牺牲,却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。”
李玄苍了解狴犴司,知道沈青山早晚会为了人族牺牲,只是没想到会来得如此突然。
“你求仁得仁,我不知该为你感到高兴还是悲伤?”
两人相处时间不长,相交却很深。
李玄苍知道沈青山最大的使命就是为了人族牺牲,现在他得偿所愿,李玄苍应该为他感到高兴,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
李玄苍独自在沈青山衣冠冢坐了许久,随后又去看了看黄天源几人的衣冠冢,心中更加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