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骄是稳、是浮是沉、是良璞是顽石,一眼便知。”
“……”
一众族老纷纷附议。
李玄苍从军营归家,刚踏入府门,望眼欲穿的李父李母快步迎了上来。
夫妻俩压不住眼底的欢喜激动,脸上挂着笑容,连语气都轻快了数分。
李母当即一把拉住他的手臂,匆匆往正厅走,迫不及待开口。
“玄苍,你可算回来了,爹娘有天大的好事,要跟你说。”
李玄苍微微一怔,看着父母这般欣喜难掩的模样,不禁失笑。
“爹娘,何事如此高兴?”
入堂落座,李父屏退府中仆役,确保无人旁听,这才端正神色。
将裴府登门之事,原原本本、一字不落细细道来。
“裴家乃是安州顶级官宦,别驾大人手握全州民政,根基深厚。”
“他家那位清鸢姑娘,年方十七,温婉娴静、饱读诗书、品性极佳。”
“裴府不惜主动屈尊联姻,是真心实意想要和咱们结亲。”
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,非常认可这门亲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