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所言,本将知晓了。”
他没有动怒,也没有斥责李玄苍。
“李玄苍体恤袍泽、抚恤残卒,未曾贪功、未曾越权、未曾私调兵马、未曾违逆军令。”
“他向州府求民职,是私德,非军过,于军规无犯,于国法无违,本将无从严惩。”
三言两语,便轻轻接过所有控诉,彻底堵死众人说辞。
一句话,直接定调。
李玄苍无错,无从责罚。
不等众人争辩,杜天锋继续沉声说道。
“至于军心偏移、将官威严受损,是诸位治军刻板、不懂体恤,而非李玄苍行事有错。”
“他收拢军心,是凭本心、凭情义、凭战功,并非结私党、乱军纪。”
“诸位与其纠结颜面得失,不如反思自身待卒之道。”
寥寥数语,温和却决绝,直接驳回了一众将领所有诉求。
杜天锋心中冷笑,整个安州城谁不知道李玄苍对他唯命是从,是他最强打手。
这些人想要用此事状告李玄苍,这不是打他脸吗?
他岂能同意。
一众将领瞬间噎在原地,满脸涨红,有满腹委屈、万般说辞,却无从开口。
他们精心罗列的罪名、控诉,在杜天锋眼中,全然不成立,反而演变成众人心胸狭隘、嫉贤妒能的私怨。
“大人……”
他们还想开口,却被杜天锋抬手打断。
他不愿再多耗费精力,淡淡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