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求高官厚禄,只求一份安稳差事,城巡守卫、河坝值守、粮仓看管、街巷巡检,无论轻重,只要能让他们有活可干、有薪可领、余生可安。”
“这些弟兄为国残躯,不该落得晚景凄凉,恳请大人成全。”
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发自肺腑。
黄天云听完,神色动容。
他久居民政,见惯官府冷漠、将官利己,却从未见过这般立大功而不骄、手握兵权而体恤士卒、肯为残卒奔走求活的将领。
李玄苍近日战功赫赫、深受杜天锋倚重、未来前程万丈,值得他结交。
于公,这些伤残将士忠勇可敬,该当抚恤安置。
于私,李玄苍亲求的人情,他断然没有拒绝之理。
黄天云没有过多迟疑,抚案点头,神色郑重,当场承诺。
“李大人仁心待卒,义重如山,本官佩服。”
“你既亲自登门,本官便给你这个面子,也给所有忠勇将士一份公道。”
黄天云既然有心结交,便打算尽心尽力。
“你麾下所有此战伤残、退役的将士,无需考核、无需轮选,全部由官府统一收录。”
“只要他们在世一日,官府便按月发薪、永不裁撤、永不弃置。”
此言一出,便是铁律。
是乱世之中,极其难得的终身保证。
黄天云亲口做出的保证,李玄苍自然信服。
心中大石落地,向黄天云郑重深揖一礼。
“卑职替所有伤残袍泽,谢过黄大人。”
不多时,李玄苍心满意足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