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奏不快,但很密。
那种焦虑不是因为衰老。
而是因为她知道解药在谁手里,偏偏那个人让她排队。
阮玉卿重新拿起手机,打开跟苏牧的对话框。
两个字,排队。
她需要更好的筹码。
“大嫂想见一面”这种话苏牧根本不会放在心上。
阮玉卿把手机握在手里,靠到椅背上。
她的大嫂今年三十四,嫁入阮家八年。
她的大哥在三年前一场意外中去世,阮家集团内部当时就有人提出让她交出管理权回娘家去。
结果半年之内,那几个提意见的全被调离了核心岗位。
有一位甚至连自己在集团里的工位都找不到了,因为那层楼整个被改成了健身房。
从那以后阮家上下没有人再质疑她的位置。
港岛真正的冷艳女皇,名副其实。
阮玉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大嫂的资料,然后开始打字。
她打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在斟酌。
不是在考虑措辞。
而是在考虑尺度。
如果只发文字,苏牧大概率看完就划走。
阮玉卿打开相册。
她翻了很久,找到一张上个月在阮家内部年会上的照片。
照片拍的是大嫂的侧影。
职业套装,深灰色窄裙,头发盘在脑后露出整段颈线。
侧面轮廓冷得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裁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