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打了,别吓著孩子。包袱我给你们打开、”茹秋兰把叨叨护在怀里,冯妈身上已经挨了好几下了。
打茹秋兰,他们还做不到。母老虎也是不允许的,主子就是主子,仆人就是仆人。
母老虎就算是再不待见茹秋兰,也不会让人动手,这是规矩,刻印在骨子里的玩意。不过,冯妈,一个下人罢了,竟然还敢拒绝主子的要求,该打、所以说,虽然场面混乱,但挨打的也就冯妈,茹秋兰并没有受伤,只是怕吓著孩子,蹲在那里护著叨叨。大家的目的很简单,就是为了她怀里的那个包袱罢了。
“什么亲戚呀,什么家啊,狼窝,都是狼!都是强盗、”茹秋兰气愤地喊著。
贵族的词汇有时候还真是挺匮乏的,尤其是恶语相向的时候,说难听点,骂人都不咋会,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。
包袱打开了,众人哪顾得上别的,都瞪大眼睛看向了包袱。
傻眼了,他们一个个的都傻眼了。不是金银,也不是什么珍贵器物。拨浪鼓,面具,空竹,万花筒,最后是一对黄铜做的小擦。
“这不是继兴小时候的玩具嘛!”堂哥看了看这堆东西下意识地说道。
别的他没记住,他就记著这个万花筒了,这玩意在这个时代可是稀罕物,况且都是小二十前的时候了。老爷子当初就弄到过一个,给了那老二,当时他们几个堂兄弟都羡慕的不得了。
“一堆破烂啊!”母老虎看了看这些物件疑惑道。
老爷子把茹秋兰单独留下就给了个这?这些东西她是知道的。别人不当紧,老爷子一直当宝贝的留著,尤其是糊涂的时候,拿著这些东西叫老二的名字。那场面还挺撑得慌的。
没办法,这会儿的人讲究这个。再说了,她们做的确实是亏心事,人家茹秋兰可是二房的大妇,老二没了以后,她们这么对人家,尤其是母老虎,心里多少有些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