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言先生端坐在木椅上,平静地说道。
朝着院子洞开的木门,透进几丝寂寥的光线,屋子里的药香味很快就跑散了,渐渐的……鱼清欢闻道了一股很细微,同时却又极度恶臭的味道。
这间屋子的空气仿佛忽然变得粘稠了,这位看起来很正常,甚至很文雅的言先生身上,似乎也多了一点奇怪的感觉。
他的外表明明没有任何变化,但鱼清欢却觉得他变了一点,具体是哪里她又说不上来。
“言先生,你很聪明,所以伱应该清楚,我在知道你全部所作所为的情况下,还是来了这里找你,这件事意味着什么。”江渡也不催促,仿佛只是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。
鱼清欢却听得云里雾里,秦满江到底在说什么啊?
这时,这个神情和姿态越来越僵硬的言先生终于开了口:“家传之物,见笑了。”
江渡并不在意,只是看着他。
却听言先生说道:“那块布料,是我祖辈的遗留。传说它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,而是来自某个遍地妖魔鬼怪的洞天。”
“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,请问你是?”
江渡的手指砸木椅上轻轻敲打,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言先生的问题。
片刻后,他抬起头,看向言先生,笑着说:“我们做个交易吧,我不打断你的仪式,但,你需要给我一些家传的布料。”
言先生似乎没想到江渡会这么说,仔细打量他几眼后,言先生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。
只不过,他脸上的笑意更多的是嘲讽。
“我本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找上了门来,原来只是个痴心妄想,自说自话的毛头小子。”他一开始感觉到了危险气息,便一直在保持警惕,现在看来,是自己太过疑神疑鬼了。
他笑眯眯地看着江渡,说:“交易的双方需要对等的筹码,你想要我的家传布料,就要用价值相当的东西来换,如果只是一个不打断我仪式的承诺,是不是有些太没诚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