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脚步都有些发飘,每一步都像是要飞起来一样。
“嘿,肉还真是好东西!”他满意地咂了咂嘴,“人啊,还是得吃肉!”
另一边,王良生避开村民,悄悄绕到了屠娇男家的附近。
今天,那扇紧闭的大门敞开着,院子里湿漉漉的,确实残留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,空气中也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
应该确实杀过猪。
但杀猪这种事,王良生虽然没亲自参与过,但也看到过,动静绝对小不了。
这个庄子里杀头猪,昨晚自己绝对能听到。
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?
看来————问题果然是出在这屠娇男家。
就在王良生思索着想办法溜进去看看时,院子里那紧闭的堂屋,忽然传来一声吼叫:“不是!我不是!!”
是那个疯儿子?是屠生宾的声音吗?
王良生拿不准,毕竟,直到现在他也没见到屠娇男和屠生宾。
忽然间!堂屋的大门猛地打开!
王良松心底一寒,赶紧侧身躲在树后,试探着往里看了一眼。
一个平头中老年男人,穿着短袖,手上拿着把杀猪刀,四下巡视了一眼,他好像听到了附近有人一样。
这是屠娇男?
也不知道父母咋给取的名字————
不过这人也真是奇怪,王良生自问刚才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才对。
算了,找个时机再进去探探————
王良生悄悄后退,离开了屠娇男家附近。
烈日当空,田地里,屠老三干得热火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