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一路下来,他打听到的关于屠家庄的事,都很正常,根本没有半点异样。
难道非要在死墟的十日到达后,异常才会开始显现吗?
又是一个多小时的跋涉后,司机在一处岔路口停下,用浓重的地方口音喊道:“屠家庄的,到嘞!”
王良生下了车,一股夹杂着草木与牲畜粪便味道的热风扑面而来。
虽说这已经不是冬天,春季已经过半了,但四月份就开始这么热了,这地方还真是奇怪。
王良生往前看了一眼,眼前是一条狭窄的土路,蜿蜒着伸向远方一片被绿树环抱的村落。
那就是屠家庄?
庄这种地名,在行政等级上和村是一个级别的,规模并不大。
王良生背着简单的行囊,顺着土路向前走去。
这一路上,依旧没有任何阴冷,异样的感觉。
反倒透着一股子热浪,还挺舒服。
十几分钟后,“屠家庄”到了。
村庄的样貌很普通,清一色的灰瓦房,脚下是凹凸不平的石板路。
不算穷,但也绝谈不上富裕。
几只土狗懒洋洋地趴在墙根下,看到他这个陌生人,也只是掀了掀眼皮,连吠叫的力气都欠奉。
很安静的一个小聚落。
王良生刚走进村子,一个坐在自家门口石墩上晒太阳,满脸褶皱的老大爷便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,然后含糊不清地嘟囔道:“又一个来旅游的?也不知道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啥好看的————”
声音不大,却告诉了王良生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