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屠家庄的情报。”李阿九开朗一笑,“作为我这条命被你救下的谢礼,如何?”
他坦然地说:“现在,我们所有持牌者都成了竞争对手。每个人都在疯狂地调查屠家庄,没有任何人会再共享自己得到的情报。”
“不过,我会与你共享,不仅这一次,以后我所知道的,也会告诉你。”
王良生看着他,片刻后,他一侧身:“进来吧。”
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,中间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。
“屠家庄,是真实存在的地方。”李阿九没有卖关子,“就在两江市东南方向,一个叫安平县的地方。那是一个真实存在了几百年的庄子。”
王良生的心微微一沉。
果然,这一次的厉鬼与诅咒,将直接降临现实。
“我花了点时间,查阅了安平县的地方志,也找了一些当地的老人打听。关于屠家庄的事,其实不多。”
“传说,屠家庄的来源,是一群姓屠的人在那里聚居,他们以杀狗,屠牛,宰羊为生,世代如此。”
“听起来没什么特别的。”王良生说。
“特别的地方,在于他们的屠宰方式。”李阿九点点头。
“一般的屠夫,都是先将牲畜一刀毙命,再进行后续的剥皮、分割。这样能最大程度地减少牲畜的痛苦,也减少处理过程中的麻烦,毕竟牲畜不死的话,它会挣扎。”
“但屠家庄的人不这么认为。”
“他们有一套自己的技法。他们认为,只有活宰,才能最大程度地保证肉质的新鲜与精气不散。”
李阿九看着王良生,说:“他们的最高技艺,是能将一头牲畜,在不伤及主动脉和关键内脏的情况下,一片一片地,将它身上最精华的肉全部取下。而整个过程中,牲畜始终是活着的,能感受到一切。”
“不过,这只是传说。”
客厅里陷入了寂静。
是啊————
传说。
但这个传说,透露出的苗头已经不对了。
“那句————遍寻遥遥归处,恨杀人人无心,你怎么看?”王良生忽然问。
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,在李阿九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让他此刻的表情,显得有几分诡异。
“这个啊————也许只有去了屠家庄之后,才能知道了,我估计,已经有人提前去了。
“李阿九笑了笑。
“好了,王先生!既然你没有任何波折,就得到了你的牌,那我也先告辞了。”
李阿九起身,看着王良生说:“请放心,关于你获得牌的过程,我不会告诉任何人。”
王良生什么也没说,只是目送他离开。
在走到门口时,李阿九忽然回头:“哦,对了,王先生!”
“我想到一种可能。”李阿九的眼睛,似笑非笑,落在王良生身上。
“也许,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,你早已经经历过持牌者考验,并且通过了————”
“所以,考验没有出现,但你的牌,直接出现了。”
“哈哈,开个玩笑。”
李阿九摆摆手,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