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活了二十多年,可以确定,从未有人这样叫过他。
可为什么————为什么会这么熟悉?
“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王良生猛地向前一步,死死盯着余以柔的眼睛,“你到底是谁?”
他的动作,似乎惊醒了某个沉浸的灵魂。
余以柔的身体猛地一颤,失焦的眼睛里,重新汇聚起了属于她自己的,清明而又惊恐的光泽。
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王良生,眼中瞬间充满了警惕与审视,仿佛刚才那个脆弱无助的她,只是一个幻觉。
“你干什么?!”她一把推开王良生,迅速后退两步,拉开了安全距离。
王良生站在原地,心中大致明白了。
余以柔的身上,绝对不止她一个人!
“不要把我们今天私下见面的事,告诉任何人。”余以柔冷冷地丢下这句话,戴上墨镜,甚至没有再看王良生一眼,便转身混入了身后的人群之中。
她的动作很快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为什么?
余以柔,为什么会用那种称呼叫我?
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?
王良生百思不得其解。
不过目前看起来,余以柔似乎也知道,自己的身上有其他“存在”。
王良生深吸了一口气,暂时压下了这件怪异到让他都找不到半点头绪的事。
说起来,余以柔是怎么通过持牌者考验的?
当时,所有人都没看到最后,因为死墟在白昼降临,大家都被拖进去了。
出来后,余以柔已经完成了持牌者考验。
没人知道她的牌是什么,也没人知道她如何通过的。
难道————
是那时候,余以柔发生了某种变故吗?
王良生看着江水,思绪逐渐拉长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