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微微颔首,声音平淡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:“是。”
“什么?”孙不易忍不住惊呼出声。
“你说————是?”石不移的声音低得可怕,他的一位交情不错的朋友,也曾那样死在过诡异场景里。
“嗯,我说——是,是我做的。”李阿九并没有看石不移。
相反,李阿九直视着王良生,目光没有丝毫闪避。
“我并没有强迫什么。”他声音依旧平静,“一切,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自己的选择?”红莲轻轻笑了一声,“我喜欢这个说法————”
李阿九没有理会红莲,他只是缓缓擡起手,掌心向上。
一张牌————他自己的牌!凭空出现在他手中。
这是李阿九的牌,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。
李阿九这个人很神秘,他从没有在人前展示过自己的牌,甚至————他到底有没有用过他的牌都没人知道。
此刻,大家都下意识地看向了牌面。
这张牌上————只有一根蜡烛,后面则是几道蜡烛的影子。
牌的底部,是四个血红色的字,也是这张牌的名字烛影画嶂。
“我的牌,”李阿九也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,他的语气莫名地低了下去,“烛影,可以帮我看到事物间潜在的因果,一定程度地推演未来走向,形成几道烛影,就有几条走向,然后————我会从中选择一条最完美的走向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再次落到王良生身上,深邃的眼睛里,仿佛藏着无数秘密。
“王先生,你的弟弟李星杰死在红衣剧院,是最好的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