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————是什么？
回到公寓，张慧芳立刻钻进厨房，要大展身手。
李建国则拉着「李星杰」坐在沙发上，仔细地询问着他的学习情况和身体情况。
王良生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个李星杰的表演。
他必须尽快找到一个，能和这个「东西」单独对峙的机会。
「星杰，你刚恢复，身体还弱，先去我房间休息一下吧，饭做好了再出来，」王良生笑着走过去，很自然地单手搭上他的肩膀，「我帮你整理一下床铺。」
「好啊。」那个「李星杰」欣然同意，顺从地站起身。
两人一前一后，进了王良生的卧室。
房门关上的瞬间。
客厅里其乐融融的氛围，被彻底隔绝在外。
卧室内的空气，瞬间降至冰点。
王良生没有转身，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后，背对着那个「弟弟」。
而那个「李星杰」，也收起了脸上所有的笑容，他随意地打量着这间陌生的卧室，眼里带着十足的的审视与好奇。
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良久，王良生缓缓转过身，他脸上所有的伪装都已褪去，只剩下纯粹的冰冷质问。
「我再问最后一遍。」
「你到底是谁？」
面对王良生的质问，「李星杰」的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走向窗边，看了看窗外的风景。
「这个地方————就是两江市？」
他的语气，明显是第一次来两江市。
王良生忽然间意识到了一些东西。
但他没有动。
他只是盯着对方，等待一个答案，这个人既然愿意演这一场戏，至少从某种角度上来看，他似乎需要维持「李星杰」这个身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