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有些荒谬，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，瞬间照亮了他脑海中所有的疑惑。
「我们————」王良生低声对萧君厌说，「可能从一开始，就搞错了。」
萧君厌的目光，也移向了棋盘。
「什么意思？」他问。
「我们不是玩家。」王良生擡起头，直视着萧君厌的眼睛，「它们，才是。」
他的手指，指向了棋盘上那些形态各异的人偶。
「想一想，」王良生的语速开始加快，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，「从进入这个庄园开始，我们就被赋予了人偶。」
「我们掷骰子，人偶在棋盘上移动。」
「我们经历规则，人偶也同样停在相应的格子上。」
「我们活着，人偶就站着。我们死了，人偶就以我们死亡的形态，倒下去。」
「这像什么？」
王良生的问题，让萧君厌陷入了沉思。
这像————
「像角色，和操作角色的玩家之间的关系。」王良生替他说出了答案。
「我们，是坐在电脑前，操控着角色的玩家。」
「而这些人偶，是我们在骰子游戏里的————化身。」
「是我们的————游戏角色。」
萧君厌的瞳孔，猛地收缩。
他瞬间明白了王良生话语中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潜台词。
老管家说，他们可以「离开这场骰子游戏」。
这是一个典型的语言陷阱。
如果他们，这些操控「角色」的玩家，选择了离开。
那么，留在游戏里的「角色」呢？
会被自动清除吗？
还是————会永远地，被留在这个游戏里？
而且，萧君厌也想到了无比关键的一点。
「你说得对，这个老管家，从一开始就一直称呼我们玩家。」
萧君厌这句话，更让王良生确认了自己的想法。
对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