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————
萧君厌的確是一个非常合適的“背叛者”,他持牌者的身份让他和死墟的其他人总是保持著距离感。
这么一想————
“那————那到底哪个才是真的?”李思思颤声问道。
王良生的目光,穿过光壁,也落在了柳菲的身上。
“我认为,我看到的,才是唯一的真实。”柳菲看向了王良生。
“整个棋盘裂开,变成大嘴,吞噬了所有人。而王良生先生,消失了。”柳菲缓缓复述著那段记忆,“你们不觉得吗?这段记忆里,没有背叛,没有內斗。
唯一的敌人,是这个游戏本身。”
“这才是最绝望的未来。无论我们如何挣扎,如何合作,如何猜忌,最终的结局,都是被这个庄园,这个游戏,彻底吞噬。”
“这不正是死墟最喜欢的,那种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间,最后再给予致命一击的风格吗?”
“至於王先生为什么会消失————”柳菲看向了王良生,“或许就像王先生刚才说的,他就是那个最后的祭品,不过————这不重要。”
柳菲越说越顺畅,越说,脑子越清醒。
“重要的是,这段记忆,是唯一一个將矛头指向规则本身,而不是我们玩家之间的记忆画面。”
话说到这里,几乎所有人都被柳菲说动了。
老管家似乎也听得津津有味,微笑著看著眾人。
这时,时间还剩下最后两分钟。
“各位,选择我,我看到的画面,就是真正的未来。”
柳菲再次说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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