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人都可以让自己冷静下来,就算略有波动,並没有到达吸引耳朵的程度。
墙壁上的耳朵留下了无数个密密麻麻,深浅不一的耳蜗状凹痕,仿佛它们隨时可能再度出现,再次“聆听”。
大厅恢復了原样,仿佛刚才那恐怖的一幕从未发生。
劫后余生的许文和柳菲,都心有余悸地长出了一口气。
柳菲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李思思,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萧君厌,眼神同样有些复杂。
她也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比冰块还冷的持牌者,竟然会出手救人。
萧君厌这个人,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神秘的,虽然没听说过他有不好的传闻,但他总是习惯隱藏自己的画面,让在诡兆池边关注他的人,几乎无法获得任何信息。
而在安全之后,萧君厌立刻后退了一步,他垂下眼,目光落在了自己刚才触碰过李思思脖颈的那只手上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王良生有些好奇,难道萧君厌发现什么了吗?
然后他就看到,萧君厌竟然从自己那身裁剪得体的西装內,抽出了一张洁白的纸巾,开始反覆地,一丝不苟地,擦拭著自己的每一根手指。
额————
饶是王良生也愣了一下。
原来是个洁癖————
“下一位。”
管家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,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看向了彼此。
“我来吧。”
王良生笑了一下,萧君厌已经试过了,这场骰子游戏,每一个格子,都会对应十分钟的特殊效果。
这么一来,先丟和后丟骰子,其实意义並不大。
只是他不知道————丟骰子是否会重复?
王良生温和地笑了笑,从容地走上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