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代价是,在此期间,他无法移动分毫。
孙不易在看完自己的牌后,那张刚毅的脸上,两行滚烫的泪水,无声滑落。
他大约是知道,妻子和女儿————
根本没有怨恨过自己————
此刻,樊城的別墅內,眾人都看到了那张牌。
这次的第一位持牌者,诞生了。
会议室的屏幕上,属於孙不易的牌出现在了每个人的眼中。
“好了,还有两位。”
石不移適时地提醒道。
几人收回视线,看向了另一幅画面。
那是一片令人心悸的黑暗。
这是————余以柔所在的电影院。
此刻余以柔蜷缩在空荡荡的影厅前排,压抑著自己剧烈的喘息。
她成功了。
在王良生的指令下,她用自己的“思想”,骗过了能够预知她目的地的鬼。
电影院,这个临时的目的地,给了她片刻喘息之机。
但安全感却在飞速流逝。
整个影厅死一般地寂静,只有角落里,“安全出口”的应急指示牌,散发著幽幽的惨绿光芒。
“王先生?石先生?你们能听到吗?”
她对著衣领內的通讯器,用气声呼唤著。
回应她的,只有一阵阵愈发剧烈的“滋滋”电流声。
“能————”
“你————”
信號似乎不太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