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道理。”红莲言简意賅地表示赞同,“但问题是,我们不知道这个距离是多少,也不知道它是如何判定的。是物理距离,还是某种概念上的距离?”
“尾行者————尾隨而行的人————”一直病懨懨地趴在桌上的尹盼,忽然抬起头,幽幽地开口,“哥哥姐姐们,你们有没有想过,尾行者————不一定是人呢?”
她的话让眾人一愣。
尹盼伸出苍白的手指,指了指地面上被灯光拉长的影子,声音轻得像梦吃:“它甚至————可能是你的影子,你走到哪里,它就跟到哪里,永远和你保持著零距离。”
这个恐怖的猜想,让空气瞬间又冷了几分。
如果真是影子,那要如何摆脱?
砍掉双脚吗?
那也没用啊————
待在无影灯照射的环境下还差不多,但那只是肉眼上的无影,削弱了阴影的影响,並不是完全消除了影子。
“这个可能性不高,”樊城皱了皱眉,否决了这个猜想,“死墟的诅咒虽然诡异,但通常都有跡可循。我认为尾行者大概率还是以跟踪为主要手段。生路也明確指出,需要甩掉它。那么,我们只需要创造一个在物理层面上,无法被跟踪的条件。”
他看向眾人,提出了一个极其“樊城”式的解决方案。
“比如,在天上。我立刻安排私人飞机,从两江市起飞,进行超长途飞行。
只要升入万米高空,任何物理层面的跟踪都將失效。”
这个简单粗暴的建议,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可。
它虽然耗资巨大,但理论上確实是当前最稳妥的办法。
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