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,则获得那张代表著你自己,从你灵魂深处抽取出来的“牌”。
失败,则会被现实中的厉鬼彻底抹杀,死无葬身之地。
王良生的目光,死死地锁定在池水里面那三个正在由虚转实的剪影上。
第一个剪影,逐渐清晰。
那是一个身形瘦削,气质有些像小混混的男人,他的出现,让周围人一阵譁然。
这正是“无岸的游轮”场景中的生还者白择。
白择的脸上,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那份从容。
他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影像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到我了吗?
好事————
这是好事啊,只有拿到自己的牌,才算是真正加入了这场游戏,对吧?
白择舔了一下乾燥的嘴唇。
第二个剪影,隨之显现。
一身红裙,身姿曼妙,那张本就惊艷的脸庞上,此刻却是一片冰冷。
是余以柔。
在看到自己影像的瞬间,余以柔的脸上没有半点意外。
也该轮到自己了————
人群的目光,最终匯聚在第三个,也是最后一个剪影上。
那是一个身材魁梧,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。
他约莫四十岁,寸头,眼神沉稳如山,即便是在此刻,他的站姿依旧如一桿標枪般笔挺。
“是孙不易!消防队的孙哥!”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。
王良生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,之前石不移和他在茶馆约见时,聊到过一些死墟里的资深者。
这个孙不易就是其中之一,他是退役消防员出身,为人正直,救过不少人。
孙不易看著自己的影像,布满老茧的双手,在身侧悄然握紧。
他的呼吸依旧平稳,但那双看过太多生死离別的眼睛里,却流露出一丝疲惫。
恐惧与期待,欲望与挣扎,在三人的脸上交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