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追来的活尸,竟然齐齐停下了脚步。
它们张开嘴,从喉咙里吐出无数根泛著粘液的白色丝线。
丝线在空中交织,飞速蔓延,它们竟是要將整个后山的山坳,彻底包裹起来,织成一个巨大的,密不透风的茧!
必须儘快想出办法,时间不多了————
“祈愿————”
“祈愿————”
王良生背著张小双,跟在庄图的灵体后面,在崎嶇的山路上飞奔。
陈默提供的这个词,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他脑中所有的锁。
可是————
那个线索是余以柔提供的。
会是真的吗?
他完全不信任余以柔,也不打算用自己的性命去尝试余以柔提供的线索。
王良生一边跑,一边继续完善自己脑子里的推测。
“这个村子没有残疾人,也没有其他年轻人,说明泯神的標准非常严苛,它需要的是完整且年轻的生命。”
“我们之所以会被追杀,是因为在它眼中,我们是完美的祭品!”
他的语速极快,但逻辑却清晰得可怕。
“所以,只要我们不再完美”,只要我们变成它不需要的残次品”,我们就能脱离被选中”的范畴!”
“自我摧毁,就是生路!”
这个推论听起来疯狂,但在当前的情景下,却又显得无比合理。
庄图的灵体顿了一下:“有道理————可要怎么做?”
“很简单,”王良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,他猛地停下脚步,將张小双靠在一块岩石上。
然后,在陈默和张小双惊骇的目光中,他抬起自己的左臂,对准身旁一块稜角尖锐的岩石,用尽全身的力气,狠狠地撞了上去!
“咔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