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个断了脖子的村民,挤在狭窄的门口,正伸出僵硬的手臂,试图挤进来。
他们的头颅隨著身体的动作,像掛在脖子上的肉球一样疯狂甩动。
王良生眼神一冷,直接退到厨房房间的最里侧,然后猛地助跑,用肩膀狠狠撞向了房间另一侧的篱笆窗户。
“咔嚓——”
本就不牢固的“竹窗”立刻破碎。
王良生肩膀生疼,但却面色不改,带著张小双从破口处冲了出去,直接衝进了另一户人家的院子里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头顶的屋顶上,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倒掛下来,那颗断掉的脑袋,几乎垂到了王良生的面前。
王良生瞳孔骤缩,背著张小双猛地向旁边一滚。
“嗤啦——”
他背上的衣服被那指甲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,火辣辣的疼痛传来。
不能再逗留了,迟早会被围上来。
王良生背著张小双,在火海与尸群中疯狂穿行。
他已经调动起了全部的注意力,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从那些扭曲的肢体旁擦过。
背上的张小双悠悠转醒,当她看到周围这如同炼狱般的景象时,已经意识到出事了。
再看自己的处境,她被王良生绑在了背上,见状张小双立刻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,將所有的恐惧都吞了下去。
她知道,现在发出恐惧的叫喊,很可能会害死他们两个。
可即便如此,王良生还是在络绎不绝的村民的追逐之下,一路被逼出了村子,眼看著就要把他往后山的一处悬崖,往绝路上逼。
不行……不能去那个方向,王良生已经能看到那个断头路了,下面就是悬崖,去了绝对是一条死路。
王良生喘著粗气,將张小双放了下来。
他的体力,也快要到极限了。
张小双看著他被划破的衣服,还有王良生额头不断渗出的汗水,她也没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