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乾脸色煞白,张小双更是把头埋得很低,根本不敢看那些人。
只有庄图,依旧面带微笑,仿佛根本没看到这些诡异的细节。
“大爷,”庄图笑著开口,打破了这诡异的节奏,“咱们村这成年礼,可是有什么讲究?”
那个剥玉米的老头动作一停。
隨著他的停顿,周围那些纳鞋底的,编竹筐的,所有人手中的动作都在同一瞬间停了。
几十双浑浊的眼睛,齐刷刷地转过来,盯著庄图。
“讲究?”老头咧开嘴,“大讲究!那是孩子们的大造化。”
“哦?什么造化?”庄图依旧不动声色。
“成了年,就不是孩子了。”老头缓缓说道,“进了洞,就能脱胎换骨,长生久视,就能……”
不对!
庄图立刻给其他三人使了个眼神,招呼也不打一声,直接就跑开了,远离了这个院子,连话都没听完。
其他三人不明所以,但也赶紧跟著跑了。
直到好一阵后才停下脚步,见没人追来,张小双喘著粗气问: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“不是问得好好的吗?”
其余两人也纳闷地看著庄图,虽然那里的氛围实在诡异,但好不容易问出点东西了,为什么突然就跑了?
庄图摇摇头:“你们仔细想想,在这个封闭的村子里,一个剥玉米的老农,脱口而出的话……是脱胎换骨,长生久视。”
“这种词汇,是一个老农应该掌握的吗?”
三人心中咯噔一声,对啊……自己等人竟然完全没察觉到……
“那他当时的状態是……”郑乾脸色发白,试探著说,“被什么东西附身了?”
“应该吧,总之,我们先跑是没错的。”庄图也不能完全確定,但……他不会去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