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个呀,”门后的女声似乎轻轻笑了一下,听不真切,“是我家乡的习俗。”
家乡的习俗?
顾俊从没听说过这种习俗。
他还想问些什么,比如对方怎么称呼,但门內的女声已经抢先一步,语气虽然轻柔,却带著要结束谈话的意味:
“我叫陈语花。以后就是邻居了,请多关照。今天刚搬来,屋里还很乱,不方便开门,抱歉了。”
“……没关係,你忙。”顾俊也不好再追问,“谢谢你的饼乾,陈小姐。有需要帮忙的可以敲门。”
“好的,谢谢。”
顾俊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,转身回了自己家。
他並未多想,只觉得这位新邻居或许性格比较內向,或者真的忙於整理。
他换了鞋,把饼乾盒子隨手放在鞋柜上。
走进客厅,想著给王良生发个信息说一下自己的想法。
然而,手机屏幕右上角赫然显示著“无服务”。
他皱皱眉,走到窗边,举起手机寻找信號,平时满格的地方此刻依旧一片空白。
“奇怪,欠费了?”他嘟囔著,准备用家里的无线网络。
就在这时,他下意识地走向门口,想看看楼道里的信號会不会好点。
手握住门把手,向下拧动。
咔噠。
门锁发出轻响,但门……纹丝未动。
顾俊一愣,加大了力道。
门把手能正常转动,但门就像被焊死在了门框上,无论推、拉,都毫无反应。
门也坏了?
一种诡异的,不妙的预感悄然涌来。
怎么会这么倒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