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……
他抬起头,脸上露出了那种惯常的温和微笑:“谢谢石先生的看重和坦诚相告。”
“关於李阿九的信息,对我非常重要,这份人情我记下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:“不过,关於加入的事情,请恕我暂时不能答应。”
石不移似乎並不意外,只是挑了挑眉:“哦?能知道原因吗?”
“我这个人,习惯了一个人行动。”王良生语气平和,“而且,我进入那里的首要目的,是查清我弟弟身上发生的事情。这其中可能会涉及到一些……私人的恩怨和行动。加入团体,意味著责任和约束,我怕到时候会让石先生为难,也怕连累其他人。”
他说得合情合理,態度也诚恳。
石不移盯著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,靠回椅背:“好吧,人各有志,我不强求。这个邀请长期有效,如果你改变主意,隨时可以联繫我。”
他拿出一张只有电话號码的朴素名片,推了过去,“关於李阿九,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。他很谨慎,现实中的行踪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谢谢。”王良生接过名片,小心收好。
两人又喝了几口茶,隨意聊了些死墟里的见闻和两江市的风土人情,气氛看似融洽,实则各自心中都藏著算计。
半小时后,王良生起身告辞。
离开茶馆,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,带来一丝暖意,却驱不散王良生心底的寒意。
李阿九……
弟弟的事果然不是意外。
他需要更多关於这个人的信息。
就在这时,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王良生看了一眼,是个陌生的本地號码,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按下接听键,那边传来一个略显紧张的中年男声:“是王良生先生吗?我是市刑侦支队的刘警官。”
“刘警官,你好。”王良生心中一动,李云晓的案子有进展了?
“打电话是通知你一件事,关於李云晓的遗体……”刘警官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歉意,“昨天晚上,存放在法医中心冷库的遗体……失踪了。”
王良生脚步一顿,停在了人来人往的街边:“失踪?”
“对。监控没有拍到任何可疑人员进出,冷库的门锁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跡。但遗体就是不见了,像是……凭空消失了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