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了这种鬼地方,谁跟谁是同伴?”
“今天一起进场景,明天可能就得为了一个活命的机会互相捅刀子。装什么情深义重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怒视他的人,声音陡然提高:
“这是要命的诅咒,不是过家家的游戏!没人有閒工夫陪你们演伙伴情深!”
广场上一片寂静,只有白择的声音在诡兆池边迴荡:
“我告诉你们,只要我能活著,我做什么都愿意!”
“欺骗,背叛,利用,甚至亲手把你们推进深渊,只要那能换我多喘一口气,我就会去做!”
他的眼神锐利如刀,毫无半点心理障碍:
“同样,我也接受在场的所有人,为了活下去,对我做任何事。”
“下毒,暗算,背后捅刀,把我当诱饵扔给鬼——只要你们做得到,儘管来!”
“但別事后来跟我谈道德,谈良心。”白择冷笑,“在这地方,那些东西……不值钱。”
说话间,白择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復了原样,他站了起来,活动了一下身体。
“走了,有事儿不要联繫~”
白择一挥手,转身消失在死墟之內。
这时,苏晴也抬起头,眼神复杂地看著红莲,点了点头,也离开了死墟。
红莲扶了一下眼镜,看了一眼刚才质问她的两人:“他说得对,我接受你们的一切报復,隨时。”
说完,她也离开了死墟。
没人为他们送行。
只有一些目光……愤怒的,鄙夷的,冰冷的,以及少数几道若有所思的。
许久,人群中才响起低低的议论声。